3周前 (09-29)  精选散文 |   抢沙发  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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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,我回到了泉州农村的老家大井头村。当我看到村头的那口老井时,我的心突然温暖起来,因为我是喝着这口老井的水长大的。

老井位于村东,四周石墙青砖环绕,干净朴素。一个村子,几十户人家,200个人都用这个好。井水常年涌出。老井旁边有四棵大树,像守卫老井的卫兵。香椿高三四尺,高大茂盛,树冠如伞。槐树有一个厚厚的水桶,浓密的树枝和编织的树叶。这种蓝天白云绿树碧水的自然环境,在当时是村里一个美丽的景点。当时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一对木桶,用桐油做成黄亮,又结实又重。一米长的井绳大部分都是用麻做的,大拇指粗,打水的时候不勒手也不辛苦。这是早上打水的高峰期。家家户户的年轻人都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。当他们见面时,他们会点头,递一支烟或者说几句话。中午,在回家之前,干完活的农民总喜欢绕着井走一圈,放下农具歇歇脚,用井水洗脸,或者一下子喝一瓢刚出井的水,那种疲惫和疲惫似乎就消失了。因此,在村民眼中,水井已经取代了一般意义上的水源,成为了生活中的一种支撑。

天气好的时候,年轻女孩和儿媳妇经常去老井洗衣服。俗话说:“洗衣如清心。”井被清洗去除污渍的同时,也给洗衣带来了愉快的心情。而女孩们搓、捏、扭的欢快姿势就像跳舞,爽朗愉悦的笑声就像歌曲——— “三个女人的生活”,就像是她们表演的舞台。

老井冬天吐雾,水温温暖,带点暖意。每隔三十九天,大雪封门时,天冷得伸不出去,但井里的热气却袅袅上升。从井口往里看,井水越来越清澈灵动。小时候无知,喜欢问问题。奶奶说井底有龙王,这种缥缈的气息来自井底的龙宫,多少有些神话色彩。高中学地理的时候,我意识到奶奶的话纯粹是民间想象。

盛夏时节,这明亮的井台,清凉的井水,茂密的树荫,给了大家一个乘凉的好地方。午饭后,村民们喜欢聚集在老井周围休息。故事讲的是古与今的故事,天很宽;棋逢对手,你攻击我;休息时发出的鼾声。喝井水解渴;天热的时候,用井水冲个澡,人们就享受到了老井的优雅。

小时候经常跟着妈妈去老井挑水。挑水人的肩膀都是竹板或柳木做的杆子。在两头垂下的铁钩上,两个水桶随着挑水人轻盈的脚步在田埂上摇摆。我喜欢看妈妈用手摇起锚机。随着她的手臂摇晃几下,一桶清澈甘甜的井水被提了起来。有时候我会加倍努力。说实话,现在吃起来真的像冰镇雪碧。

村子里没有人知道这口老井是什么时候建成的。但是从井壁上的沟痕来看,像是一个老人脸上的皱纹,说明经历了很久。当时全村老少、牛羊、牲畜、鸡鸭家禽都靠老井,老井的水养育着村子兴旺发达。

我问邻居爷爷为什么我们村叫“大井头”。爷爷说这口井小时候就有了。可能是因为长期和井有关,所以人们一直叫它“大井头”。但重要的不是她的名字有多美,而是她在默默无闻中养育了我们,滋养了我们贫瘠干渴的土地。

我喝着老井里的水,渐渐长成了少年。和其他伙伴一样,我慢慢开始承担挑水的任务。每次放学后,我们总是提着水桶去老井打水。刚开始的时候肩膀被压肿了好几天,我所有的朋友都是这样。但没有人在意肩膀的肿痛,而是继续挑起扁担,哼着歌,在叮叮当当的水桶碰撞声中来回挑拣井水。挑井水成了当时村民的生活习惯,也可以说是生活方式的需要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井水一天天被挑出来,我一天天长大。我不知道我从老井里采了多少水喝了多少。后来,我离开了家乡,进城了。

一个朋友讲了一个故事,说家乡的村子因为经常发生洪水,不得不搬迁。临时搬迁当天上午,村上十几位长辈相约来到村前的老井,一起刷膝烧香祭拜,为的是感谢老井在护理上的厚爱,他们的庄重程度丝毫不亚于祭祖。从这个故事中,我想到了成语“饮水思源”。我们的民族是一个重情重义,向善良致敬的民族,这一点从“京”这种源远流长的文化中也可以看出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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